甚至都不敢再多握些。
竭力維持平靜,但聲線還是染上瞭哭腔,“瓔瓔,你生氣瞭麼?”
蘭瓔:“嗯。”
春鳴喉間滾動,指尖顫抖著似乎想要松開,但終是死死盯著她,力道攥得更緊。
袖子都要被他扯破瞭。
蘭瓔嘆瞭口氣。
在他濕漉漉的目光下,走近他,撫過他被秋風浸得涼透的衣衫。
“氣你夜裡不睡覺,偷偷跑出去,把自己弄成這樣。”
燭火雖暗,但依舊能看清他身上的血跡,滲透衣袖、腰腹、腿部,一道道、一塊塊,不知是被何人所傷。
他一進屋,就帶來濃重的血氣,刺鼻極瞭。
她氣得根本就不是他入夢的事。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什麼性子。她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乖巧也好,過分的強占欲也罷,她早就接受瞭他所有的模樣。
否則她早該跑瞭,管它什麼任務,系統都能跑路,她就不能?
況且,若真要論起來,她也一直有很多事瞞著他,不是麼?
她說喜歡他,說愛他,可終有一日,她又要離開他,回傢去,去他根本摸不著找不到的地方。
有時,她也覺得自己有些壞。
“這是新傷,這個……是前幾天弄的吧?”蘭瓔褪下他外衫,指尖不敢碰觸,隻虛虛懸在他縱橫交錯的傷痕。
蘭瓔從沒見過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