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能讓他看那本畫冊瞭。
“瓔瓔。”
她聽見他踩在樓梯的吱呀聲,以及喘著粗氣的低啞嗓音,在寂靜的書房裡交響回蕩,尤為鮮明。
“你想知曉苗族人成親的儀式麼?”
蘭瓔腦海中一片雲湧浪翻,昏昏沉沉,無暇細想他的話。
喘著氣,“……什麼?”
先前兩人念書習字,書房裡仍殘存著通明的燈火,亮堂堂的。
春鳴終於下瞭樓梯,在書案前平穩落座,蘭瓔趴在他肩頭,半闔著眼,被他托著後頸仰起臉,落下綿長的吻來。
她就像汪洋裡的一葉小舟,已經被浪濤卷走瞭神志,迷迷糊糊地引頸承受。直至忽地唇瓣一痛,滲出帶著鐵鏽味的腥甜。
他又咬破她瞭。
他近來很少會在親吻時咬破她,蘭瓔以為他是學會瞭控制力道,畢竟他舔瞭她的血以後,腦子總是會不太靈光,有時甚至會就地暈過去。
自從成親以後,他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肯定是不會再讓自己暈厥的。
今晚怎麼又咬出血來瞭。
蘭瓔睜開渙散的眼,見他眸中也是氤氳起水霧,內裡卻暗蘊著湧動的漩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卷吸進去。
恍惚之中,她隱約覺得他今晚有點怪。
“瓔瓔。”
沒等她細想,他就再次糾纏上來,用牙尖磨她唇瓣的傷口,擠出更多香甜的血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