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總要回傢的。】

蘭瓔嘆瞭口氣,“就不能來回穿梭嗎。”

系統不回話瞭。

和系統掰扯完,蘭瓔本來就有點困,很快又睡著瞭。

最近思慮太多,睡著後也夢見瞭原著裡的故事。有時是夢見墜崖後還剩最後一口氣,被饞她血肉的春鳴撿走瞭;有時則是夢見春鳴靜靜坐在那場大火裡,一雙玻璃珠似的眼睛被火光映得剔透明亮。

埋在她懷裡的春鳴動瞭動指尖。

聽見蘭瓔清淺又均勻的呼吸聲,他擡起頭來,睜開瞭眼睛。

見她在夢中皺起眉頭,春鳴目無波瀾地看著,面上看不出情緒。

緩緩湊近她,指尖輕柔摩挲她眉眼,輕聲道:“又做噩夢瞭麼?”

屋內光線疏淡,紗帳輕拂,淺香裊裊,一片愜意安寧。

她卻做噩夢瞭。

他那雙深濃的黑眼珠靜靜盯凝她許久,額頭貼上她的,問睡夢中的她:“又夢見什麼瞭呢。”

“與我說說罷。”

蘭瓔自然是沒能出聲回答。

睡飽一覺,一睜眼,便有大片橘紅霞光溢滿瞭視野,已是黃昏。

這個點正是春鳴醒來的時候,此時正像捕獵的蛇類一般,纏住她身軀,立著脖子,用黑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瞧。

見她醒瞭,就一邊收緊箍住她腰身的力道,一邊黏糊糊湊上來,探出舌尖,一點點舔舐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