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瓔有點懵,就摸瞭下,有這麼疼?
正要問,聽他帶著鼻音的聲音悶悶響起:“瓔瓔, 我做噩夢瞭。”
“很可怕的夢。”
原來不是疼啊。
昨晚被他鬧得晚瞭,蘭瓔也還沒完全清醒,抱著他, 打著哈欠道:“做什麼夢瞭?”
春鳴又挪瞭挪毛茸茸的腦袋,貼在她的心口, 直至聽見她的心跳才定下來。
聲音低低的:“夢見你睡著瞭,睡瞭好久好久, 怎麼也叫不醒。”
說著,還顫著眼睫擡起臉來,一邊緊緊箍住她腰身,一邊細細啄吻她下頷和唇角,看起來當真是不安極瞭。
叫不醒?
大清早的,一想到待會要去藍府,蘭瓔這會兒還真想一睡不起。
昨晚叫他早睡,他又偏要纏上來,不就是因為他不想她去藍府見藍傢人,就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最好拖著拖著就不去瞭。
結果蘭瓔還是按時醒瞭,他就來委委屈屈地抱住她,裝可憐。
蘭瓔看穿他的心思,隨意拍瞭幾下他的背,“沒事,我現在醒瞭。”
其實蘭瓔沒好意思說她昨晚也夢見他瞭,大概是成親以後玩太歡瞭,就連夢裡也還在繼續,那感覺還挺逼真。
春鳴望著她眨瞭眨眼,貼近她耳邊道:“瓔瓔,再多休息會罷。”
他嗓音輕飄飄的,如三月春風般柔和,莫名有種能使人放松心神的力量。
蘭瓔嘴上說著醒瞭,然而此時天光疏淡,院子裡枝葉沙沙地緩慢搖晃,綢緞做的被褥柔軟又絲滑……
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啼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