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耐極瞭,眼角泛出淚花。
春鳴先前不願成親,便是不想看見她哭。可如今,她眼尾染上一抹淺淡的柔粉,眸中淚水盈盈,被日光映出晶瑩的清輝。
他氣息變得粗重起來,心底升起一種難言的異樣,讓他不願就此停下。
她心跳這樣有力,這樣急促,應當是喜歡的罷。
不是麼?
有淚珠從她眼尾滑落,在臉頰上暈染出清亮的水澤,最後掛在小巧的下頷,顫巍巍的,將墜未墜。
被他黏膩地湊上來,用舌尖卷去,末瞭,他又忍不住繼續用啃咬來表達不滿,用牙齒緩慢地研磨。
方才在那處便罷瞭,橫豎不會被人見著。可這會兒他都上臉瞭,蘭瓔撐著他肩頭推開,“不能咬……”
又不能咬。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
再次被拒絕,春鳴難過極瞭。昨晚才第一回嘗到歡愉,他還不太能掌握分寸,隻知方才親她疤痕,她不說喜歡,如今隻是輕輕咬她一下,她又說不行。
那什麼才行呢?
他不由得回想起昨夜,那時,他按照畫冊上的第一步做時,她看起來是很喜歡的。喜歡到緊緊抱住瞭他,喜歡到在他肩後劃出瞭幾道紅痕,喜歡到整個人都泛起瞭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