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常人無法理解,但有他在身邊,蘭瓔時常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

“瓔瓔。”

春鳴似乎感受到她心情的波動,將她的臉捧瞭起來,小心翼翼地啄吻。

“瓔瓔做噩夢瞭麼?”

蘭瓔自然不會和他說原著的事,春鳴倒是給她找瞭個好借口,低低“嗯”瞭聲。

“夢都是假的,當不得真。”

兩人初識的時候,蘭瓔時常做噩夢,那會兒曾對他說過這樣的話。而此時,春鳴又將這話原封不動地送回給她。

她曾對他說過的話,他都一字不差地記住瞭。

“是呢。”

蘭瓔抿出一個笑來,反正,如今的春鳴怎麼也不可能丟下她自己去找死的,想那麼多做什麼。

但她心底還殘存著未能消散的不安,帶著發洩的意圖,與他緊緊相貼,迎上他落下的吻。

昨夜的親昵浮上眼前。

一片雲霧繚繞後,她再也耐不住這般隔靴搔癢,指尖如藤蔓般撫上他腰間。

唇瓣蹭過他耳垂,吐氣如蘭:“春鳴,想看看我麼?”

傷痕

前些天接連大雨, 今日天氣轉晴,廣袤的藍天一碧如洗,沒有一絲雲朵。

午後時分, 日光大片大片灑入庭院, 映入屋內, 將天地間的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無比清晰地綻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