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隱閣派去的人便是褚棠枝和蕭元澈。
好在二人做足準備,成功救人脫身,還抓住瞭涉案官員。隻是歹人過於狡猾,又擅用蠱術,見情況有變,立刻逃之夭夭。
蕭元澈已求得陛下旨意,與大理寺一同暗中徹查此案,抓到涉案官員後,立即押入大理寺內候審。
於是便有瞭今日這一場碰面。
褚棠枝早早離京,而蕭元澈先前是領虛職,基本不上朝。加之常夙升遷上任不久,幾人先前並不認識。
當常夙得知有蠱人冒充他的身份殘害婦女,一方面感到憤怒,另一方面,又想不通那人為何會盯上自己。
難道那人早就認識他瞭麼?
蕭元澈哼道:“那人偷我的臉,是圖我生得俊俏。偷常兄身份的話,那定是圖常兄年少有為,說出去有排面瞭。”
這番話,既解瞭常夙的疑惑,又自然而然地恭維瞭這位大理寺少卿。褚棠枝默默瞥他一眼,還是那麼油嘴滑舌。
常夙樣貌方正,氣度也是剛直肅然,謙遜揭過此事,談起前幾日抓到的那官員。
“如今找到瞭人,但未能找到他參與此案的物證。”
當時還魂蠱被苗人一起帶走瞭,沒有這個關鍵的物證,不僅難以將這官員定罪,也影響查案的進度。
“不過,”常夙抿瞭口茶,“大理寺有的法子讓他開口。”
一旦揪出藏在背後的一個苗人,便能拔瞭蘿蔔帶出泥,順理成章整頓苗域的幾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