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親身經歷。
要與他成親瞭,她沒有哭,沒有不舍,沒有難過。
周圍所有人也是歡聲笑語,還有不懂事的小孩在搶到喜糖後偷偷湊上來,塞到他手裡,用稚嫩的聲音道:“大哥哥,今天是好日子,你也吃糖呀。”
春鳴默默把喜糖握緊在手心。
蘭瓔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好日子。
在一片熱鬧的歡笑聲中,春鳴將蘭瓔迎下瞭花轎。她在蓋頭下捏瞭捏他的掌心,讓他心口莫名有些癢,他反手包住,攥緊瞭她的手,心髒怦怦跳得飛快。
春鳴曾在桃花島見過她坐花轎,那時他隻覺得她奇怪,為何在花轎裡還能笑得開心。如今兩人進瞭洞房,他掀開她的蓋頭,看見瞭她遠比那時高興得多的神情。
“你幹嘛啊。”
她笑出聲,用袖子輕按他眼睛,動作溫柔極瞭,“怎麼又哭瞭,待會要被外面的人瞧見呢。”
春鳴這才察覺眼前泛起瞭水霧,被她輕輕拭去,才再次看清她豔若桃花的笑靨。
外頭都是褚棠枝和蕭元澈請來的人,在京城中有一定聲望,既是給兩人證婚,也是來撐場子的。
但褚棠枝知曉春鳴是個什麼性子,不敢多耽誤,讓大夥說瞭些吉祥話,討瞭喜糖和禮金便走瞭。
蘭瓔不勝酒力,喝瞭小口合巹酒,酒意上瞭臉,醺得她整個人粉撲撲的,直到沐完浴還沒消。
屋裡燃著紅燭,光線是有些暗的,蘭瓔趴在輕紗紅帳裡,見春鳴攜著水汽走來,身形影影綽綽。
“你躺這。”
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同榻而眠,蘭瓔很大方地拍拍身邊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