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輕功瞭得,不會被人發現,也就由著他瞭。
春鳴不懂什麼偷情不偷情的,他的認知裡並不存在這個概念。隻知又要被迫與她分開,不高興地壓平唇角,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若她答應,哪怕他隻是躲在這兒的角落裡,偷偷看著她,也是可以的。
可還要回去準備成親。
想到這個,他才有瞭動力,勉為其難地起來,整理好衣裳。
又纏著她貼瞭貼,才終於磨磨蹭蹭地翻窗上簷,消失在昏暗的陰雨天裡。
藍府高門大戶,成親事宜不必蘭瓔操心。倆大丫鬟正在比對嫁妝單子,蘭瓔想著藍傢人與原主之間關系奇怪,悄悄帶上銀蛇和落霞蛛,想再去祠堂看看。
祠堂是她在藍府裡唯一能去的地方,裡頭不僅有怪異的神像,還放著牌位以及族譜,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昨晚太黑看不清,現在雖然也是昏暗,但總比夜裡明亮。
蘭瓔讓小丫鬟帶上幾卷經書和蒲團,一路朝祠堂走去,剛走入最外的一進院門,小丫鬟就連忙把東西遞給她,不再走近瞭。
蘭瓔想知道她們為什麼不敢進去,佯裝不悅道:“這麼多東西,難道要我自己搬進去?”
小丫鬟急忙道:“小姐您也知曉,祠堂裡供奉著那保傢仙,奴婢們是不能進的。”
保傢仙?
蘭瓔記住瞭這個詞,點點頭,接過東西自己進去瞭。
橫豎下人們不能進來,她虛虛掩上門,讓外面的人不能看全裡面。
裝模作樣地上完香,再念瞭會兒經書,蘭瓔擡頭看向眼前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