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認定她為蠱母,他一身的血肉,所有的蠱蟲,都是要獻予她的,她怎麼可以說不要就不要呢?

“瓔瓔……”

春鳴抿著唇,死死攥緊她的手,正要再說些什麼,蘭瓔忽然踮起腳尖,在昏暗夜色裡悄悄湊近他。

環住他脖頸,嗓音裡似是藏著鈎子,“蠱母要‘以身飼蠱’呢。”

吐息羽毛似的灑落在耳垂,春鳴耐不住癢,烏濃的眼睫不住顫動。

他沒少被她這樣抱過,此時卻沒來由地,心口跳得飛快,幾欲要蹦出胸腔。

耳邊繼續傳來她輕柔含笑的聲音:“‘以身飼蠱’,你知曉那是什麼意思麼?”

撩撥

夏秋之際, 正是多雨水的時節,烏雲積聚翻湧,將夜空壓得暗沉沉的。

暴雨前夕往往最是悶熱, 連吹來的風都帶著潮, 捂得人透不過氣。

蘭瓔怕熱, 整個人掛在春鳴身上,摸他的衣裳, 撫他的發絲, 像吸貓一樣盡情吸取他的涼意。

春鳴聽見她的話, 遲疑瞭下, 很認真地道:“我喝過你的血瞭。”

就像他用血肉飼養蠱蟲一樣,他平日與她親吻, 有時會咬破她的唇瓣, 舔舐她的血液, 這不就是“以身飼蠱”麼?

……他好純啊。

蘭瓔忍著笑, “不是。”

春鳴不解。不是這樣的話, 那還能是什麼呢?

已經得到瞭她的血液,他和他的蠱蟲還有什麼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