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瞭春鳴的加入,屋裡霎時安靜下來。褚棠枝警惕著春鳴,沉默不語;春鳴則一直盯著蘭瓔,給蘭瓔擦擦手、擦擦唇角。

氣氛看似還很和諧,實則怪異極瞭。

而蘭瓔像是唯一沒發現這奇怪氛圍的人,依舊心情很好,繼續和褚棠枝說起兩人成親的事。

“我們要在京城成親,所以決定這兩日就離開桃花島,啓程去京城。如果褚姐姐不方便,那今晚我們一起聚聚,小酌一杯,就此別過瞭……”

“……我們想快些成親,大體流程還是要走的,不過那些繁文縟節都可以縮減些,不必大費周章……”

她說話時,春鳴一直貼在她身邊,手臂和帕子擋住瞭褚棠枝的視線。

褚棠枝無奈地聽著,看見春鳴的手,想起他靈活地操縱紅絲線,眉眼和煦地割掉別人腦袋的畫面。

她暗暗嘆瞭口氣。

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少磨煉出瞭感知危險的本能,直覺告訴她,還是閉嘴比較好。

免得哪天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瞭。

褚棠枝沒忘記自己來是為瞭問春鳴的事,她轉開視線,看見桌上大喇喇地擺著那本記錄瞭蠱術的書冊。

“那本書是由何人所著?”褚棠枝很敏銳地看透瞭兩人之間的地位,沒問春鳴,而是問蘭瓔。

直接問春鳴可能會沒命,但問蘭瓔肯定不會有事。

“對啊,而且你從哪找來的這本書?”蘭瓔轉過頭去看向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