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懸借助春鳴的血成為蠱人後,針對這種蠱毒,讓他做出這種槐木牌,將原屬於春鳴身體一部分的東西裝進槐木牌裡,春鳴體內的蠱蟲便會誤以為槐木牌才是主人。
念動咒語,是為催動蠱蟲,讓它們與其它蠱蟲相互廝殺,甚至越級攻擊他心口處的蠱王。
以此來制約春鳴。
蘇老爺怕春鳴長大後尋仇,拿走瞭一隻,剩下兩隻則在他和殷懸手中。後來殷懸蠱術愈發精進,用不上這槐木牌瞭,便由其餘的蠱人輪流保管。
這招向來管用,從前他們單憑槐木牌就將春鳴牢牢鎖在瞭深山裡,可春鳴此時隻晃瞭晃身形,便又迅速恢複如常。
一臉從容淡定,手上動作依舊迅速,力道分毫不減。
黎白大駭,“怎、怎麼會……”
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沒用!
春鳴搖瞭搖頭,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欠揍:“我也不知道呢。但這裡可不是苗域。”
苗域裡有無數針對他設置的機關,他懶得搭理,直到後來實在是太無聊瞭,才擊破機關逃出來。
對於這些惡心的蠱人,春鳴之前不予理會,但如今威脅到蘭瓔身上瞭。
那就該死。
春鳴將紅絲線緊緊勒住黎白的脖頸,割出一道極深的血痕。黎白半跪在地,雙手拼命想扯開紅絲線,卻是被割得鮮血直流。
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氣音,快要被割破氣管時。
“啪——”
猛地,窗扉被從外破開,潛伏已久的褚棠枝和蕭元澈翻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