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一頓。
旋即又笑著掩飾過去,“嗐,我這不是去看咱們小少主喜歡的姑娘麼?少主娶親,做長輩的總得把把關才是。”
“應該的。”殷懸點點頭,依舊笑得和藹,不知信或不信。
黎白隻當無事發生,過去對符咒稍作點評,隨後報告瞭研究還魂蠱的進度,才離開書房。
回到房間,他當即就垮瞭臉色。
這麼多年瞭,他一直不理解域主為何要將春鳴培養成少主,教他武功,磨他意志。那小崽子是個怪胎,太不受控瞭,怎麼可能乖乖聽話?
更何況,他當年可是差點就把那小崽子煉成蠱人。雖然他那時還很小,看著也是個呆笨的,應該不記得他曾對他做過的事,但萬一呢?
萬一那小崽子一直都記得,等如今的域主西去瞭,他繼任域主,那他黎白豈不是要被清算?
苗域總會有下一任域主,但並非一定得是那小崽子。
春鳴一定要死。
黎白撫著臉上的傷疤,目露精光,期待著蘭瓔那邊能傳來好消息。
昨夜大費周章,便是要讓那女人見識到作為蠱母的下場,從而懷疑、害怕那小崽子,下定決心對他動手。
畢竟,在生命面前,曾經的那點感情算得瞭什麼呢?
看那姓溫的女人,不就是在清醒過後徹底恨上瞭屠九麼?
而那小崽子是個傻的,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愛之中瞭,定會落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