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這樣玩弄他。

春鳴臉頰貼緊手臂,把後腦勺對著她,隔著一層厚重水波,望向遠方的白雲藍天。

蘭瓔擺弄著槐木牌,推開夾層,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之前蘇老夫人那隻裡面是有指甲的。

她把夾層推瞭回去,把春鳴壓在臉下的一隻手揪瞭出來,掰開手指,把槐木牌塞進他手裡。

無甚所謂地嘟嘟囔囔:“我翻來覆去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既然和你有關系,那就給你自己處置吧。”

春鳴愣住。

眨瞭眨眼,將淚水盡數擠出去,呆呆地擡起頭來看她,看清瞭她的表情。

“你想收起來,還是燒瞭?”她面上平靜極瞭,仿佛說的是今晚吃什麼菜。

掌心躺著那隻槐木牌,五指被她一根根收攏,讓他牢牢握緊。

春鳴有些懵,不明白她為什麼把這個給他,明明這是最能對付他的武器。

說完這個,她忽然蹙起眉頭,似乎是生氣瞭。

要反悔瞭麼?

春鳴心尖又是一顫,下意識握緊槐木牌,不想被她再拿回去。

她伸手上前。

卻是揪住瞭他的耳朵,氣呼呼道:“你怎麼回事?丟下我一個人去墓穴,好不容易回來,我還沒好好和你算賬呢,你倒好,一言不合就開始哭……”

“不對,我知道瞭。”

她兇巴巴的,一雙眼睛清亮澄澈,將他整個人都徹底看透瞭,“你現在都學會先發制人瞭,先哭唧唧撒嬌,成心想讓我心軟是不是?”

春鳴被耳提面命,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