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瓔,你最後再玩一回罷……”
他是她的蠱人,本就應當將整個身軀、將所有的血肉都奉獻於她的。蠱人與蠱母,不就是這種關系麼?
隻祈求能在她的懷抱與親吻中死去。
蘭瓔靜靜由著他鬧,他分明用東西捆著她,強硬極瞭,卻又這樣用這樣卑微的姿態,祈求她玩他。
感覺她不玩的話他就要碎瞭。
玩他?
蘭瓔琢磨著這個字眼,輕輕推他,春鳴眼淚掉得愈發狠瞭,身子顫瞭顫,一本墨色封皮的書冊從袖子裡掉瞭出來。
砸在蘭瓔腳上,她疑惑地彎腰撿起,“蠱人與蠱母”幾個大字直直闖入眼簾。
春鳴一下就握緊瞭她的手,喉間低低地嗚咽瞭聲,蘭瓔皺起眉頭,沒應他,認真地看著書頁上的字。
“篤篤。”
此時院子外有人叩響門,是褚棠枝在喚她。蘭瓔暫時將書冊擱在桌上,將人迎進屋裡,見她肩上還背著一個包裹。
“這些是……”
說到一半,褚棠枝看見屋裡的春鳴,止住話語。但即便她不說,春鳴也能聞出來,裡面裝著硫磺、香灰、雄黃酒等物。
那是用來驅趕蛇蟲的。
她真的,不要他瞭。
她肯定是要與這煩人的道士商量如何對付他。
他不該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