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墓穴裡沿路找尋許久,可墓穴規模實在太大,那一隻小小的耳墜,一旦掉瞭,就像一滴水墜入河流,被迅速吞沒殆盡。

他的心也宛若被憑空剜去一塊。

春鳴捂著心口,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仿佛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離他遠去瞭。

就一隻耳墜罷瞭,能有多重要呢?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奇怪極瞭。

鬱悶之時,幾隻藍蝶從飛來,在他眼前盤旋飛舞。

她那邊不對勁。

耳墜當然是沒她重要的。

掉瞭,那就掉瞭罷。

春鳴壓下心中隱隱的酸脹,索性不再找,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墓穴,見她安然無恙地跟在衆人之間。

正要追上,卻看見一個該死的人。

她聽那人所言,接過槐木牌,學會瞭那煩人的咒語。

“那些人都該死!”他聽她咬牙切齒道。

春鳴躲在樹冠裡,掉瞭許久的眼淚。

於是,山腳的村民便看見,一個烏發披散的少年靜悄悄地跟在一個姑娘身後,不說話,也不追上去。

垂在臉頰的發絲遮住瞭大半神情,一雙無神的眸子死死盯凝她背影,亦步亦趨,宛若鬼魅,亟待勾人魂魄。

看他一身神秘的苗族打扮,村民怕惹事上身,不敢提醒。

春鳴靜默跟在蘭瓔身後,見她穿過村莊,快步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路上經過豬肉鋪子,殺豬大媽提著刀,提起丈夫的耳朵,破口大罵:“死鬼,居然敢藏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