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瓔想起在蘇府時,蘇老夫人就是摸著這種槐木牌,口中念念有詞。
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
白姑娘咳嗽兩聲,掩面啜泣,“這些勞什子蠱人,自個煉那等陰毒功法便罷瞭,還害得我們這些弱女子也……”
她聲音哽咽,像是不願再提。
蘭瓔雖然害怕,但還是勇敢道:“那些人都該死!你把剩下一個給我,教我咒語吧。”
白姑娘聞言,袖子掩蓋下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小姑娘,還真好忽悠。
怪不得會被那小崽子欺騙。
當即就把槐木牌遞給蘭瓔,還教瞭她咒語。蘭瓔學得認真,“真是多虧瞭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啊!”
白姑娘忙客套幾句,表示自己是淋過瞭雨就要給別人撐傘。
待蘭瓔學完咒語,她借著腳疼的由頭,漸漸落在隊伍後方。
兜帽下,下頜肌膚鼓動,表面蒼白的臉皮被掀翻起來,露出一張蒼老黝黑的臉,以及醜陋的傷疤。
“她”抹瞭把臉,將湧動都按瞭下去。
鬧騰一夜,終於等到這一刻。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這些人,隻是想看一出好戲罷瞭。
雖然無人傷亡是無趣瞭些,但能讓小崽子吃癟才是最要緊的。
那小崽子不好下手,可他身邊的這姑娘卻好忽悠。
“呵呵……”他暗自發出一聲冷笑。
那樣的人,也會有真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