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皺眉:“蠱人?”
“是,”怕他們不信,白姑娘重重點頭,還因此險些墜倒在地,“而我,是他選定的蠱母之一。”
“我給他喂養鮮血,還要被他吸取陰氣,因此身子越來越弱。後來……也許是離開他太久瞭,我逐漸用那幻香蠱中清醒,發現自己被他丟進瞭墓穴。”
慧秀沒看過那本書冊,並不知曉蠱人和蠱母的事,褚棠枝簡單與他解釋。
解釋時,還若有似無地看著蘭瓔。
卻見蘭瓔恨恨咬牙,“那什麼屠九可該死啊!”
一臉義憤填膺,似乎完全沒聯想到春鳴也是蠱人,而她則是春鳴的蠱母。
看這白姑娘身上未有武器,又一副虛弱的模樣,即便要害人也是有心無力。
加上在墓穴內見到許多幹屍,衆人心有同情,便讓她跟著一起下山,因照顧她崴腳,步子放慢瞭許多。
山腰坡度不大,蘭瓔扶著樹木往下走,在白姑娘不慎踩到石子時,隨手扶瞭一把。
“多謝姑娘。”白姑娘感激道謝。
褚棠枝和蕭元澈在前頭探路,慧秀背著寒秋瀅在身後兜底,白姑娘跟在蘭瓔身側,走瞭會,忽地頻頻朝她投來視線。
探究過後,又露出幾分恐懼,揪著衣擺忸怩不安,像是有話想說。
蘭瓔覺得她奇怪,“怎麼瞭?”
她唇瓣開合幾回,才下定決心一般,鼓起勇氣道:“姑娘,我是苗人,曾經去過雲留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