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卻一反常態地攥著拳頭,眼睫不住顫動,失瞭平日的恬靜。
“我要回去找,”他朝蘭瓔抿出淺笑,掩蓋自己的焦躁與煩悶,“瓔瓔,你先跟他們一起出去罷,我很快跟上。”
他太不對勁瞭。
以蘭瓔對春鳴的瞭解,他絕不會把她托付給別人來照顧。
他黏人,占有欲強,還時常害怕她被別人抓走,恨不能變成一隻掛件掛在她身上。
“那很重要麼?丟瞭就丟瞭吧……”
蘭瓔從小船撐起身子,伸手去夠他的衣袖,想要將他扯過來。
人沒扯到,倒是銀蛇從他袖子裡爬出來,順著她的手臂窩在她懷裡,朝她“嘶嘶”地吐信。
像是察覺到主人的決心,乖覺地護在她身邊,還阻止她做出無用的勸誡。
很久以前蘭瓔問過他這耳墜的來歷,當時她與他還不太熟悉,他隻說是幼時便有的,是他爹娘留下的麼?
到瞭後來,她與他變親密瞭,但她也沒想起繼續問他。
見春鳴久久不上船,褚棠枝也回過頭來,提醒道:“陵墓內危險重重,更重要的是,有些路隻能走一次,不能保證你回來時還能走這條路。”
水潭深深,溪水拍打船身,濺出浪花,搖得船身蕩漾。
其餘幾人也紛紛勸阻,蘭瓔蹙眉望著他,眼神裡滿是擔憂。
甚至從搖晃的船上站瞭起來,想上岸去拉他,“一隻耳墜,哪能比得上你的安全,如果你一直回不來,我……”
說到最後,蘭瓔的聲音染上瞭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