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鳴很滿意她依賴自己的模樣。

也不笑她瞭，應和著點點頭，“那它可真壞啊。”

他很快找到機關所在, 撥弄瞭下它背後的翅膀，就見它緩緩張開大嘴, 解放瞭蘭瓔的手指。

“麻瞭麻瞭……”

蘭瓔連忙抽回手，整隻胳膊像是過瞭電一樣酥麻顫栗, 五官都扭曲瞭。春鳴沒見過她這副模樣，覺得新奇有趣，一邊笑著看她，一邊給她揉胳膊。

而褚棠枝在後面靜靜目睹全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邊兩人的氛圍好極瞭，與天下所有情投意合的眷侶沒什麼兩樣。

想到蘭瓔一直以來對春鳴的包容、信任，有時甚至稱得上是“寵溺”，褚棠枝默默收回瞭視線。

單憑口頭勸阻定然是不行的，要詳細制定計劃，先讓她離開春鳴才行。

屍體燃盡，火光逐漸熄滅。

褚棠枝和蕭元澈找到機關，石墻轉動，回到衆人分散以前所處的陵墓後室。

紅光幽幽，神龕上擺著說不出名號的神像，猙獰地望著地面染血的符陣。

符陣中央，是那具女子幹屍。看寒秋瀅的反應，基本能確定是半年前赤月谷失蹤的小女兒，寒秋湲。

褚棠枝在後室中摸索，在角落發現一片松軟些的土，用劍挖開一看，是一堆信件。

“這些……是寒秋湲與澹吾往來的信件。”褚棠枝一一拆開，粗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