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是害怕,身子都在發顫。
衣襟也被她浸濕瞭。
她是夢見什麼瞭麼?
但這些都不重要。
喉間被她死死擠壓,春鳴眼睫不住輕顫,揚起一抹清淺的笑。
他向來喜歡她這樣。
“瓔瓔,要親親麼?”
還魂
墓穴昏黑, 隻剩一盞紅燭,猶如血霧一般籠罩瞭整個空間。
“瓔瓔,要親親麼?”
脖頸上環繞的手臂愈發收緊, 春鳴任由她抱著, 能感受到她在顫抖, 在小聲地吸著鼻子。
久未聽見她回答,春鳴攬緊她, 一邊揉著垂在她腰後的發絲, 噙著笑道:“瓔瓔, 你今日變膽小瞭。”
眉眼彎彎, 像是終於找到瞭蘭瓔的弱點,所以心情很好。
“是夢見壞人瞭麼?”他湊近她耳邊, 聲音柔若三月春風, “那人是誰?告訴我罷, 我會幫你的。”
他擡起手, 緩慢地, 一下又一下地撫過她冰涼的發絲,“隻要你開口,我可以入你的夢,幫你殺瞭他。”
話音落下, 指腹下的蠱蟲紛紛焦躁鼓動,欲要穿破桎梏,渴求一滴甜美的鮮血。
雖然還沒舉行儀式, 但他和他的蠱蟲皆已認定瞭她是他的蠱母,他生來便是要追尋她、擁護她、臣服她的。
隻要她願意用他, 他可以為她去做任何事。
時婧之所以把他煉成蠱人,不就是為瞭用蠱母來控制他麼?那時他從未想過, 如今的他,會心甘情願地把控制自己的力量獻予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