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一半人沿路去尋時婧,而另一半人守著小屋,繼續找小春鳴的藏身之處。

“砰”地一聲,有人走進地道,被機關擊中,當即暈厥過去,重重摔在地面。

震得暗門下的小春鳴縮瞭縮脖子。

他不敢出聲。娘親說過的,除瞭她,誰喚他都不能出去。

就這樣一直蜷縮在角落,後背和腳尖抵著墻面,脖子低彎,讓臉貼在膝蓋上。

手臂也無法伸展,隻能把佈老虎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

其實他早已習慣。

無論是在井底還是這裡,都是一樣的逼仄,一樣的昏暗,他向來承受得瞭。

但與從前不同的是,娘親與他保證瞭,她會回來。

他日夜努力練習,如今終於成為蠱人瞭,是對娘親有用的人。

娘親很高興,待他很好。

所以娘親一定會回來的。

要等娘回來。

可是,他已經等瞭好久瞭呀。

頭頂的地面上不斷有人走過,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這裡搜過瞭,沒人。”

“去樓上看看!”

小春鳴十指緊緊抓在潮濕的墻面,仰著頭,張著嘴,眸中沁出生理性的淚水,濕濡瞭眼睫,模糊瞭視線。

過去幾年長久被關在井底,看不見天上的月亮和太陽,他逐漸學會瞭感知時間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