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這,一定要等娘回來,誰喚你都不能出聲!”
“要等娘回來……”
像是世間上所有的母親一般,她在離別前極盡溫柔地叮囑。小春鳴抱著膝蓋,烏發垂落至地,揚起一張稚嫩的小臉,乖巧地點點頭。
“等娘回來。”
春鳴娘關上暗門,擺好機關,將門牢牢鎖住,從地道進屋,再從屋子走瞭出去。
“殷懸,這麼晚瞭,你來做什麼?”她不再僞裝成溫柔知性好老師的形象,防備地看著來人。
蘭瓔跟上去看見,那個被稱作“殷懸”的人,是年輕十幾歲的苗域主。
聽這稱呼,這時他應該還沒當上域主。
殷懸身後跟著十幾人,有魁梧強壯的男子,也有苗族女子。
呵呵地笑,“時婧,你應當知曉虎毒尚不食子,聽聞你虐待親子多年,我自是來替那無力反抗的稚童討個公道的。”
時婧冷笑,“別假惺惺瞭,早不來晚不來,偏這個時候才來,不就是聽說我成功瞭麼?”
她緩步走近,身姿筆挺,步步有力,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殷懸,即便你是域主的兒子又如何?武功高強又如何?域主之位,歷來傳女不傳男。即便你解決瞭我,還有十位祭司等著制裁你,你隻會拳腳功夫,不懂蠱術,如何與她們一爭高低?”
殷懸哈哈一笑,不甚在乎地擺擺手,“莫要給我潑髒水瞭,我知曉,你向來是個頗有野心的女子,妄圖爭那域主之位。”
“域主年老,見你確實是可造之材,本還容得下你。是你過分執著,走火入魔,非要動用歪門邪術,犯瞭苗域禁忌。”
許久以來,苗域隻有女子能煉蠱,若男子想要煉蠱,隻能動用那失傳已久的禁術,先成為以身養蠱的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