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業被族人瓜分幹凈,隻剩下這座陵墓,本就為傢族共同所有,保住瞭清凈。
褚棠枝沉思半晌,“如今奇怪的是,賊人是誰,為何要對我們下蠱,引我們來此?”
她放眼望去,看著這些栩栩如生的泥人,皆象征著這曾是一個多麼恢弘的傢族。
幕後之人始終不出現,衆人摸不著頭緒,唯有繼續找出去的路。
銀蛇依靠生物本能,尋路能力要遠高於人,領著衆人往一條墓道走去。
“咔噠。”
即便泥人再如何生動,墓室內滿是死一般的寂靜,更添幾分詭異與陰森。然而經過一個泥人時,忽地傳出輕微的聲響,不知是誤觸瞭哪個機關。
蘭瓔下意識牽緊春鳴的手,隻聽“啪”一聲,從童子手中掉出一隻卷軸。
衆人停下腳步,見那卷軸墜落至地,順勢徐徐展開,露出畫面上的人。
那是一副肖像畫,畫上的女子穿著一身華服,正襟危坐。
“這是……”
蕭元澈膽子大,率先拾起那張卷軸,展開在衆人面前。待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衆人紛紛僵住,連呼吸都停滯瞭。
畫卷最後標註小字,畫的正是溫傢嫡支的最後一個女兒。
而畫上的人……
衆人齊齊看向崔世萱。
分明與她生得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