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鳴收回視線,輕飄飄道:“中毒太深,落霞蛛難以壓制。”
蘭瓔確實是知道常夙的下落,他早已經被春鳴解決掉瞭。但褚棠枝還在這,她自然不會主動坦白。
“這都什麼時候瞭,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想活命,就閉上嘴,乖乖跟著我們出去。”
先前都是在地宮外圍打轉,直至此時,才真正進入主室。
幾人穿過墓道,立在洞口高臺,俯瞰寬敞的大殿。
深坑內,立著數不勝數的泥塑婢女、童子,動作各異,神態生動,仿若真人。中央擺著三口石棺,大抵便是歷代傢主的棺槨。
四方各有洞門,通往其餘幾間墓室,擺放傢族其餘人員的棺槨。
幾人正要下去一探究竟,有窸窣聲傳來,警惕地頓住腳步,尋找聲音來源。
“棠枝!”
隨著窸窣聲愈發靠近,蕭元澈從童子後轉出,身後則跟著一個出塵脫俗的身影,是那日與寒秋瀅同臺對打的慧秀大師。
褚棠枝收起劍,看兩人眼神清明,舉止正常,並未中蠱。
目露驚訝,“你們怎麼在這?”
“我還想問你呢,我就去買個東西,你就不見瞭……你怎麼穿著嫁衣,要嫁給誰?!”蕭元澈瞪大瞭眼睛。
“咳,這個……說來話長。”褚棠枝罕見地有些不自在,越過這個話題,簡單解釋瞭今夜的事。
身後的崔世萱看到蕭元澈與常夙如出一轍的臉,激動地想要過去,卻又在聽見蕭元澈的聲音後頓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