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鳴面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苗域主也不鬧,笑著看他。
僵持半晌,春鳴終是松開瞭紅絲線,屠九松口氣,果然,隻有域主能治這小子。
域主來瞭,往後也不怕被這小子暗中下手瞭。
正要爬起來,忽地一陣“叮鈴鈴”脆響,有寒光掠過。春鳴手腕一翻,僅需一瞬,刀刃飛出,刀尖直直刺入屠九頸間。
屠九瞪大眼珠,捂著血流如註的脖子,很快便沒瞭氣息。
卷胡子男愣住。
苗域主面色如常,像是早已預料,搖嘆道:“你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
將那槐木牌收回袖中,春鳴往卷胡子男面上淡淡瞥去一眼,瞥得卷胡子男脖頸一縮,挪步躲在苗域主背後。
春鳴轉向苗域主,語氣淡漠:“別忘瞭你的事。”說完,拂袖離去。
衆人皆是愣怔,不知春鳴口中是何事,礙於域主的權威,無人敢問。
而苗域主爽朗大笑,也不再管他瞭,讓人趁夜收拾好屍體和現場。
春鳴回想著,從角落拿起那本書。域主當年將他捉回寨子,便是為瞭找它。
從前春鳴無法理解他為何要尋它,但如今看來,它也許確實大有用處。
如何讓蘭瓔願意當他的蠱母呢?
書上會有記載麼?
春鳴坐在圈椅裡,烏發披散,眼簾低垂,兀自靜默地想著。那邊蘭瓔洗漱完出來瞧見,“要繼續學認字麼?”
見她走近,春鳴悄無聲息地將那本書放瞭回去,藏在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