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鳴抿唇,耷拉著眼睫,“明明就是你先玩弄我的。”
怎麼能說不玩就不玩瞭呢?
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瞭呢?
蘭瓔聽瞭隻覺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我怎麼又玩弄你瞭?”
“你就是有。”
“那你說說看。”
春鳴眼睫不住顫動,猶豫許久,想起她昨夜說的那番話,終是如實答道:“你玩素湍瞭。”
像是怕她逃脫,他將她纏得更緊,埋在她頸窩,聲音低低的:“你摸素湍,我能感覺到。”
……什麼?
能感覺到什麼?!
蘭瓔頓時僵住,一瞬間,腦子裡浮現出她從前肆無忌憚地對銀蛇下手的場景。
尤其是上回,她為瞭分辨銀蛇是公是母,摁住瞭它的……
蘭瓔想尖叫瞭。
原著裡怎麼還會有這種離譜的設定啊,作者到底是想幹什麼!
怪不得他會這樣哼哼唧唧瞭,原來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物理意義上的“一手”!
“瓔瓔。”
春鳴久久得不到她的回應,顫著眼睫,黏糊地貼瞭上來,唇瓣偶爾擦過她肩頭,“瓔瓔,我有些不舒服。”
“為何會這樣。”
他的氣息太熱瞭,蘭瓔被他一口一個“瓔瓔”喚得心神晃動,勉強鎮定下來,眼神飄忽道:“反正是正常的,過會兒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