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桃花島上鬧事的,定然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人,每一個都大有來頭,他們鬧事,島上官兵不會置之不理。”
“屆時到場的人會越來越多,但我隻接到暗中抓捕的命令,怕打草驚蛇,唯有暫停行動。”
“原來是這樣。”
蘭瓔邊聽邊點頭,而身後的春鳴默不作聲,頭發剛被整理好,又被他牽起手,腕間的紅絲線被纏得越來越厚。“你又幹嘛……”
蘭瓔垂眸一看,見他不知何時松開瞭他掌心的紅絲線,將剩下的一大截都繞在她手腕上。
明明已經捆得很緊瞭,他又想要做什麼。
春鳴面上依舊掛著平日的恬淡笑意,說的話卻是很不正常:“你先回去罷,我有些事要處理。”
……?
蘭瓔懵瞭,下意識抓住他的手。
他離傢在外……不對,他根本就沒有傢,無親無朋的,能有什麼事?
除瞭兩人鬧別扭以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要離開她。
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蘭瓔想瞭想,遲疑問道:“你生氣瞭?”
難道是因為剛才她三番四次偷看、靠近常夙,所以他又不高興瞭?
春鳴掰開她抓著他的手,在掌心不舍地捏瞭幾下,而後又松開。
“我很快回來,”他的表情和語氣並不像是吃醋或生氣,隻柔聲叮囑她,“不要解開這個。”
蘭瓔有些急瞭,“那你為什麼松開?”
叫她不要解開,可他自己手上的卻解開瞭,當初可是他一直執著地要這樣捆住她的,她不答應,他還要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