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鳴盯凝她幾息, 沒有說話。
半晌,偏頭往後看去。
蘭瓔一直用餘光瞥他,見他看向常夙,連忙又放下花籃, 將他身子掰瞭回來。
真是的,怎麼這種時候就變聰明瞭啊。
蘭瓔扶著他的肩頭,直直望進他眼底, 委委屈屈地道:“你在看什麼?”
“為何要看旁人?隻看我一人不就夠瞭麼?”她學著他的語氣,聽著輕飄飄的, 又摻瞭許多深情。
深情得略顯陰森。
蘭瓔認真地看著他,他那雙眸子總是黑潤潤的, 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她總是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但有時他的心思又很好猜。
對於春鳴這種性子,在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說什麼“你怎麼可以約束我看誰!”“你綁得瞭我的手,綁不瞭我的眼睛!”
……之類的話。
隻能和他魔法對轟。
如果再刺激一點,還可以再加一句:“我好想把你這雙漂亮的眼睛挖下來,安在我身上,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隻看著我瞭。”
……想到這裡,蘭瓔不禁感嘆自己這些年究竟是看瞭多少奇奇怪怪的小說。
好在春鳴還沒怪到那種程度,聞言松快瞭眉眼,輕笑出聲,如春光和煦、冰雪初融。
“為何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