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瓔:“……”
常夙分明戴著面具,哪裡就能看出他的面相瞭。她就知道,方才老方丈說她和春鳴是什麼“命定之緣”,都是忽悠人的!
“瓔瓔。”
“何必因此難過。”春鳴捏瞭捏她的指腹,略微傾身,在她耳邊溫和啓唇。
垂落的青絲拂過她耳垂,他的吐息溫熱,“哪有什麼命定。隻要我們一直在一起,那便是‘人定勝天’。”
……蘭瓔決定還是不告訴他,她隻是覺得差點被忽悠瞭,並沒有為和他不是“命定之緣”而“難過”。
他想與她“一直在一起”,她很欣慰。
聽老僧人此言,崔世萱和常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蘭瓔隨意一瞥,忽地頓住視線。
常夙的腰上,赫然掛著一隻槐木牌。
蘭瓔曾見過兩種槐木牌,一種是寧府的,一種是蘇老夫人手裡的,大體相似,但上面刻有不同花紋,應當是指不同的小鬼。
而常夙這隻,與蘇老夫人的別無二致。
為何他會有這個槐木牌。
蘭瓔想起在蘇府的最後一晚,那時蘇老夫人摩挲著槐木牌念念叨叨,而春鳴反常地陰晴不定、情緒起落,還偶爾皺眉扶額。
還有那個她醒來後便沒再忘記的夢,那個她變作一隻貓、瞧見山谷中被虐殺的孩子們的夢。
他們都被煉成小鬼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