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春鳴沒回答,隻半跪在她膝前,將她與他交握的手牢牢捆在瞭一起。

“……要這樣解蠱?”蘭瓔沒掙紮,疑惑地看著。

“隻是睡會覺便不見瞭,”春鳴眼簾低垂,烏濃的睫羽輕顫,在燭火下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得把你捆起來才乖。”

……這什麼經典瘋批語錄啊。

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唇角淺淺揚起,語氣雲淡風輕的,配上這一副溫潤若三月春陽的樣貌,讓人很難相信他在說著這樣危險的話。

兩人的手被紅線捆在一起,他與她十指交握,仿佛還不夠似的,還要再挪動手指,與她的指根如橓卯般緊密嵌合,不留一絲縫隙。

如瀑青絲飛瀉,發梢柔軟,輕掃她的膝蓋,泛起漣漪般的癢。

燭燈昏黃,屋內不夠明亮,平添幾分朦朧的曖昧。

“沒、沒必要吧,都是你暈倒瞭才……”

蘭瓔望著他,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忘瞭兩人已經牢牢纏住,將他的手也帶瞭過來,一同搭在她大腿上。

他指腹輕掃在腿根,指甲剮蹭過軟肉,如春風拂過湖面,綿密的癢。

蘭瓔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燙。

“我不知何時會暈倒,所以有必要。”他彎瞭眼眸,與她貼得更近。

蘭瓔頭腦發熱,已經無力分辨他說的話,隻知道乖乖點頭,“那……好吧。”

這句話像是一個信號,一個允許他得寸進尺的信號。春鳴牽著她的手,撐在榻沿,緩緩湊上前。

“瓔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