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意,絲線卻被拽得極緊,深陷入屠九的皮肉,像那削鐵如泥的刀刃,隻一瞬,便割出縱橫的血痕,滲出血珠。

“你!”屠九下意識掙紮。

然而越掙紮,反倒纏得越緊,傷口也越深。屠九反應過來,從袖中轉出一隻匕首,翻動手腕,欲要割斷紅絲。

可他並不知曉,隨著血液的滋養,紅絲的質地會愈發堅韌,愈發難以被割斷。

春鳴垂睫,欣賞他掙紮的醜態,唇角揚起一抹清淺的笑。

指尖輕動,姿態優雅。

遠遠看過去,大抵隻會以為他在玩翻花繩的遊戲。

“她在哪?”他輕聲道。

屠九自然不會輕易回答,恨恨咬牙,“這是什麼?”

同為苗人,他怎的沒見過這種陰險難纏的玩意兒!

你不知曉的事可多瞭。

春鳴無意與他多說,隻第二次問道:“她在哪?”

屠九四肢血流如註,將衣衫染得紅透。他死死瞪著春鳴,指尖輕擡,飛出一隻金色蠱蟲。

想起什麼,冷嗤一聲,嘲諷道:“小春鳴,你今年十八瞭吧?這會子離傢出走,域主可是一直在尋你呢。”

春鳴聞言壓平瞭唇角。

煩躁地撥動紅絲,金色蠱蟲在離他幾寸遠處頓住,被割為兩半,無力摔落至地,化為一灘膿水。

接著將紅絲攥得更緊,將屠九的四肢扭曲成活人無法做到的姿勢,關節咔咔作響,幾乎要從他身上扭下來。

“啊——”屠九發出淒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