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鳴”並未將她擄走,也並未對她動手,而是學著春鳴的性子與她相處,不知目的何在。
而且,真正的春鳴去哪瞭?
他不是被她親暈瞭麼,難道……是被人在這時候幹掉瞭?
蘭瓔揉著太陽穴,想要理清思路,卻是酸脹昏沉,腦海裡猶如升起濃鬱白霧,將她的理智緩慢吞噬。
夜色沉沉,春鳴猛然睜眼。
因為舔瞭她的血,他再一次暈過去瞭。
他至今未知緣由,但他掀被起身,環望四周幾圈仍未看見蘭瓔,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何會昏倒。
按照上回的經驗,他本該昏睡一整夜的,然而昏沉時聽見一串熟悉的鈴音,他生出不好的預感,竭力掙紮,才得以醒來。
蘭瓔不見瞭。
無需推開門窗翻找,屋子裡已沒瞭她的味道。
春鳴垂眸,望向窗外。
桃花島氣候宜人,鮮少風雨,此時天朗氣清,月色皎潔,溪水波光粼粼。
看上去一片安寧祥和。
夜風柔和,送來清新的葉香。
銀蛇攀上他肩頭,兇狠地齜出尖牙,“嘶嘶“吐信。”
“我知曉。”春鳴神色淡漠。
擄走她的人還算有點腦子,懂得掩去蘭瓔和自己的氣味,讓他無法循著氣味找她。
然而尋常人不會用這種方法找人。
即便武功再如何高超,也不可能像蠱人這般,融合蠱蟲極其敏銳的嗅覺,單憑一縷風便能追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