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瓔無心去聽,隻想快點去找春鳴。

隻是路過時下意識瞥瞭眼,瞥見褚棠枝手裡握著一隻棕紅色木牌,與今夜蘇老夫人緊緊攥著的那隻很像。

蘭瓔頓住。

“褚姐姐,那是什麼?我可以看看麼?”

“這是蘇老夫人溫養小鬼的槐木牌,”褚棠枝先前曾與蘭瓔聊過案件,此時也沒什麼不方便的,“蘇府也養瞭小鬼,我方才找到瞭蘇府供著的瓷罐娃娃。”

褚棠枝將槐木牌撥開,推出木片,露出裡頭裝著的東西,遞給蘭瓔。

“但奇怪的是,這和那小鬼的對不上,蘇府養的是鬼嬰,可這明顯是好幾歲的孩子的,不知是何人……藍姑娘,你……”

說到一半,褚棠枝愣住,伸手去扶蘭瓔的肩膀,“怎麼瞭?”

“沒事,我、我就是方才做噩夢瞭,看到這種東西被嚇到瞭而已。”

蘭瓔垂下腦袋,看著木片裡盛著的十片小巧圓潤的指甲。

抹瞭把臉,聲線略有顫抖。

雨露

這些指甲完好無損地被存在槐木牌中, 因多年過去,已經微微泛黃瞭。

蘭瓔低頭看著,捧著槐木牌的手有些不穩。

看來今夜蘇老夫人發狂刺人, 並不是沖著她來的, 而是沖著她身後的春鳴。

刺不到春鳴, 便摩挲著這木牌,嘴裡神神叨叨地念些猶如咒語般的句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又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