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沒成,我才更憂心,”老夫人嗓音滄桑,“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怎的說暈就暈,說病就病呢?”
“近來府中氣運確實不佳,但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說著,柳管事拂衣落座,正襟危坐,擺瞭一卦。
片刻後,卦象出。
他低垂眼簾,淡淡道:“二姑娘的壽宴好好辦,用喜氣沖一沖這府裡的晦氣。”
老夫人撚著佛珠,緩緩頷首。
而後起身打開一道機關,待暗門旋出,朝密室內供奉的神龕走去。
很快便到瞭蘇問柳生辰那日。
因蘇傢幾人剛養好病,身子還虛著,蘇府沒有邀請外人赴宴,隻自傢人在府中慶祝。
老夫人說要好好辦,下人們連夜裝點府邸,掛燈籠,擺宴席,還請瞭外頭的戲子來唱戲。
雖未邀請外人,但人未至,禮不能不到,一大清早便能聽見下人們擡禮物入府的動靜。
蘭瓔被吵醒,再睡不著,順勢起身洗漱更衣。
春鳴答應等過瞭蘇問柳生辰再走,但他與蘇問柳關系不怎麼樣,與蘇傢其餘衆人更是幾乎不打照面。
加之他認生又寡言,還怕曬,這樣的場合,蘭瓔自是不會叫他一起去的。
還不如讓他好好睡覺。
日光旺盛,蘭瓔正給春鳴放下遮光的床帳,兩片紗簾之間忽地探出一隻修長玉白的手來,精準握住瞭她的手腕。
“你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