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棠枝抿著茶,猛然發現自己本來是要與蘭瓔說春鳴的事的,結果還反被蘭瓔問瞭一大堆。

她連忙正色,一口氣道:“那夜你離開寧府後可有不適?我見你暈倒瞭,腳踝上還有紅點,可是中瞭毒?”

蘭瓔眨眨眼,低頭看瞭看腳踝,那紅點早就消瞭。

“不是呀,那隻是個蚊子包。”

說實話,要不是褚棠枝提起,她根本都不記得還有這回事瞭,“而且我那夜是太困瞭而已,沒有暈倒。”

她毫不在乎地擺擺手,順手從瓷碟裡捏起一顆瓜子。

褚棠枝皺眉。

她的警惕心會不會太弱瞭些。

斟酌著道:“雖然你與春鳴交好,但我看他輕功瞭得,不似尋常。而且他還不肯讓我仔細看你,像是怕被我瞧見……”

“嗐,他就是從前在山裡野慣瞭,”蘭瓔嗑出瓜子肉,把殼扔到一邊,“總夜裡往外跑,自是要偷偷摸摸的,我隻想著快些拿到還魂草,能治治他呢。”

褚棠枝頓瞭下,思緒被她扯到瞭還魂草上。

“如今官府隻沒收瞭那瓷罐娃娃,還未對寧傢人定罪,而且侯府出手瞭,大抵是要將寧傢人都撈出來。”

蘇府是京城來的權貴,汾和鎮的小官員們都是不敢得罪的。

蘭瓔嘆瞭口氣,“若是拿不到,那便罷瞭。”

“反正我是不想再摻和這兩傢人的事瞭,明日我便尋侯爺道別,準備這幾日離開汾和鎮。”

說罷,她便起身欲要走出涼亭,褚棠枝也連忙站起,還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