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得瞭空,她箍緊他的脖頸,給他來瞭一記鎖喉。
“讓你嚇我。”她兇巴巴地道。
他背著她走在起伏不平的石子路上,耳邊傳來他帶著輕喘的氣息,以及壓抑不住笑意的聲音:“再用力些。”
蘭瓔:“……”
變態。
懲罰他都是讓他爽到。
她肘彎卡在他喉結上,他說話時,能感受到隱約的突起與滾動,蹭得她有些癢。
還帶來些許震動的酥麻。
蘭瓔忽覺臉頰有些燙,幹脆垂下腦袋,伏在他冰涼的發絲上。
降溫,趕緊降溫。
“為何松手瞭?”
春鳴察覺到頸間的力道輕瞭許多,偏頭來看她,聲音也鉆進她耳朵,一如這輕柔的春日晚風。
蘭瓔擡起臉,對上他映著霞光的眸子,很快又偏過頭,轉到另一邊趴下。
讓另一邊臉頰也降降溫。
“……趕緊走吧你。”她晃著腳尖,輕輕踢瞭下他的腿。
蘭瓔雇人提前在上遊紮好瞭帳篷,兩人抵達後,直接便能躺進去。
日落時分,多半遊人已經離開瞭,隻有小部分像蘭瓔這樣的,紮瞭營帳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