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鎖魂井吧?”

“寧大姑娘還好好活著,魂魄尚未離體,你為何要修這麼一口鎖魂井,還將她的隨身物什鎖在井底?”

寧老爺回過神,扯著嘴角,擠出一抹僵硬的笑。

“什麼鎖魂井,不曾聽聞。”

“不回答麼?”

這般不配合,褚棠枝直起身,吩咐一旁的獄卒:“好好審,審到他說實話為止。”

說完,褚棠枝便離開瞭地牢。

獄卒走上前來,架起寧老爺,欲要將他綁在刑架上,用刑拷問。

寧老爺卻甩開他們的手,看向獄中正記錄卷宗的那名官員:“我要見侯府老夫人。”

蘭瓔回到房間時,見春鳴還在床帳裡熟睡。紗幔輕薄,能看見他背對著門,被子裹緊,隻露出毛茸茸的後腦勺。

上回喝瞭一次藥,好像沒起什麼效果,他還是這般日夜顛倒的作息。

但起碼是知道躺下睡覺瞭。

蘭瓔在桌邊坐下,看他一動不動地安眠的背影,回憶著昨夜在寧府發生的事,想瞭想,決定出門一趟。

但在出門之前,還要做些準備。

蘇府給蘭瓔安排的廂房裡還帶著小書房,蘭瓔請婢女研瞭墨,在紙上寫寫畫畫。

就是不太習慣用毛筆,畫畫還好,一旦寫起字來,就歪歪扭扭的不成樣子,她隻好多寫瞭幾遍。

期間春鳴挪瞭挪腿,將被子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她擡頭望去,見他依舊睡得好好的,便收回視線,繼續埋頭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