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均勻而清淺。
她滿足瞭,可春鳴卻莫名覺得心中有些空,仿佛有道填不滿的溝壑,大喇喇地橫亙在胸腔。
於是他將她翻瞭回來。
指尖探入,壓在她牙齒上,想要給予她更多的血珠。
“不要瞭麼?”
蘭瓔被擾瞭好眠,蹙著眉頭偏開臉,躲進瞭被子裡。
“不要瞭麼。”
屋內重歸寂靜,春鳴兀自靜坐在昏暗夜色裡,摩挲著留有齒印的指尖,低聲喃喃。
翌日,燦爛的春光從窗檻照入,灑下滿室金光。
蘭瓔睡瞭個自然醒,在床上伸瞭個懶腰,揉瞭揉惺忪的眼睛。
昨晚好像又做瞭奇怪的夢。
先是誤食瞭有毒的菌子,和一群小人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蹦迪,接著又吃到瞭這個朝代沒有的汪汪碎冰冰。
說實話,有點懷念瞭。
她遺憾地嘆瞭口氣,一扭頭,見春鳴躺在她身前,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懷裡,睡得正熟。
蘭瓔眨眨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
昨晚她是怎麼回來的?
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瞭,然後突然感覺很困,接著就失去瞭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