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如何,當然是系統說的。

但她不能和春鳴說實話,眼珠子轉瞭轉,隨便編瞭個理由:“我偷跑出去一趟,然後撞見兩個看守,躲起來時聽他們說起的。”

“原來是這樣,”春鳴面色是如常的溫和,像是不會懷疑她說的任何話,“那他們可真是不謹慎呢。”

“是呢是呢。”蘭瓔連連點頭。

寧府畢竟占地不大,兩人很快到瞭地道盡頭。盡頭有道門,原本應該是鎖著的,但不知為何,此時鎖頭打開瞭,幾條鐵鏈堆在地上。

門後透出大片紅光,蘭瓔大著膽子推門,裡面靜悄悄的,一眼看過去,空無一人。

與那日苗域裡的地室很相似,這間密室內也貼滿瞭朱砂畫就的符篆。

而墻中央擺著神龕,不知名的神像前,香煙裊裊,燭火在紅綢佈下燃得正旺,紅光籠罩瞭整間密室。

燭火搖曳,光線便也跟著晃動,一閃一閃的,映照在面容猙獰的神像面上,更添瞭幾分陰森可怖。

神像分明閉著雙目,卻像是隨時會睜開眼睛,將擅闖入內的不敬之人盡收眼底。

紅霧彌漫,蘭瓔歪著腦袋,趴在春鳴順滑的烏發上,打瞭個哈欠。

不得不說,這種昏暗朦朧的光線還挺助眠的。

這裡雖與那地宮相似,卻又不全然相同。

除瞭那些詭異的迷信之物以外,還擺著許多衣物鞋襪、簪釵首飾、香膏荷包之類的物什,看著都是姑娘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