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蘭瓔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昏昏沉沉地睜開眼,腦袋像是塞滿瞭漿糊,轉都轉不動。她艱難爬起來,揉著酸脹的太陽穴,緩瞭好久才漸漸清醒。
她還記得昨晚做瞭噩夢。
總感覺是個很可怕、但又很重要的噩夢,但具體內容為何,卻是一點也記不起來瞭。
夢隻是夢而已,怎麼會“很重要”呢?
想不通。
肚子“咕咕”鬧瞭兩下,蘭瓔拍瞭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掀被起身。
肯定是太餓瞭,餓得頭腦發昏瞭,才亂想這些有的沒的。
在院子吃早飯時,遠遠看見一群人從院外匆匆走過,神情擔憂。蘭瓔好奇,婢女回道:“是侯爺昨夜在井邊摔倒瞭,暈瞭一晚上才被人發現,正請大夫去瞧呢。”
蘭瓔更奇怪瞭,“好端端的,怎麼會在井邊摔倒呢?”
一個身份貴重的侯爺,又不會親自去井裡打水。而且他是武人,在戰場上打打殺殺慣瞭,還能平地摔?
蘇稷舟迷信,哪怕是不信這些的蘭瓔也不禁聯想,難道是因為他下藥綁人,手段不光彩,造瞭孽,所以遭報應瞭?
春鳴坐在石桌有樹影蔭蔽的那邊,吃著草莓,也輕飄飄地附和:“不知道呢。”
今夜要去寧府,蘭瓔和褚棠枝收拾著符篆、香燭、桃木短劍之類的物什。
褚棠枝這兩日也沒閑著,已經查到寧府確實與女屍失蹤案有牽扯,在月前購入瞭一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