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瞭她一大跳。

上網一搜,說貓咪叼獵物回傢,是想投喂主人,是一種類似於報恩的行為。

大抵蛇也是如此吧。

“謝謝啊,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蘭瓔不想碰蟲子,就抓著蛇身,垂下蛇頭去夠那兩隻黑蟲。蛇頭一晃一晃的,她調整位置對準,像是在擺弄娃娃機的夾子。

“你自己帶回來的,自己吃。”見銀蛇蛇嘴緊閉,連蛇信子都不吐瞭,她瞪著眼睛,兇巴巴地道。

忽聽背後傳來一聲輕笑,她手一抖,又偏頭瞪他,“你笑什麼?”

春鳴恢複瞭脊骨筆挺的模樣,背抵著墻,眉眼和煦地看過來,“你在做什麼?”

“釣蟲子呀,”蘭瓔理直氣壯,“你之前不也這樣釣魚?”

他便又笑瞭。

有什麼好笑的。

他最先這樣的,他才好笑呢。

蘭瓔心裡嘀嘀咕咕,再回頭時,蟲子已經不見瞭。

大概是已經被銀蛇一口吞瞭吧。

她放開銀蛇,洗幹凈手,去翻包袱。

時辰晚瞭,道觀內已無晚膳。她重新包紮好傷口,取出兩隻燒餅,一隻遞給春鳴。

他很少進食,不是睡覺就是在樹上待著,這幾日總是蘭瓔盯著他去吃飯。

估計他之所以這麼嗜睡,跟吃得少、能量補充少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