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左傢公司,好歹是幾代拼下來的産業,除非把全部資金都壓在一個項目上, 否則想要破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葉書桃看向他說道,“你與其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還不如想想怎麼照顧好我們娘倆。”他這個女兒可是鬧騰得很,反正她出生後,別想她照顧著她。
至於誰照顧,要麼保姆,要麼他,自己選一個。
左成文聽到後隻能收回心神,看著面前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不高興的人,抱著她哄瞭起來,老夫少妻的後果就是如此,他一個占瞭便宜的人可不敢惹她生氣。
就這樣,十月懷胎,葉書桃生下瞭一個女兒。
不同於他們兩個容貌的優越,剛出生的嬰兒皺巴巴的,看起來醜得很,葉書桃隻不過是看瞭一眼,就嫌棄地移開瞭目光。
而相比於她的嫌棄,左成文對這個千辛萬苦得來的女兒則是寶貝至極。
如果沒有意外,這將會是他唯一的子嗣。
不過他也沒有因為這個孩子忘瞭病床上的人,在把孩子交給專業人員後,就開始關心起瞭人。
“老婆,辛苦瞭。”面色還是有些緊繃。
在等候生産的時候,別提他有多緊張瞭,哪怕知道剖腹産幾乎沒有難産的危險,可還是有些擔心手術出什麼意外。
葉書桃聽到瞭,但是一點也不感動,隨便一句話就能替代她這十個月的難熬,當她是好哄的?更何況因為剖腹産,她肚子上還有一條疤,想想她都不高興。
不過因為實在是太累瞭,她也沒力氣跟他鬧騰,所以下一秒就沉沉地睡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