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得到在場所有人的調笑聲,其中最為高興的還是葉母瞭,原本以為她是為瞭躲避和宋磁的婚約才和左成文結婚的,然而現在看來,他們也不是沒有感情嘛。
那她就放心瞭。
兩個人經過敬酒,改稱呼,介紹人,等一系列事情都弄完瞭之後,回到婚房已經很晚瞭。
如果說先前葉書桃還能保持鎮定的話,那麼到瞭現在單獨相處的環境反倒鎮定不起來瞭。
“咳咳,我先去洗澡,你自便。”哪怕她平時再不講理,再不良善,現在也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現在是兩人的新婚夜,該發生什麼,不該發生什麼,她心裡都清楚得很,所以難免有些緊張。
左成文聽到後看著她走進房間裡唯一一個浴室,想到她剛才的神情,輕笑瞭一聲,看來要收回剛才在婚禮上的那句話瞭。
她其實膽子也沒有那麼大嘛。
現在知道緊張瞭?想當初碰瓷他的時候怎麼不緊張?
隻是這時候左成文可不會講什麼紳士不紳士的,他娶的妻子,可不是拿來當擺設的,所以當葉書桃從浴室裡走出來時就看到他同樣穿著一身浴袍從外面走瞭進來,看樣子是在樓下的房間裡洗過瞭。
她目光下意識看向瞭他的小腿,隻見那裡平整,沒有看出一點受傷的跡象。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就聽到左成文解釋道,“這條腿從外表上看不出有受傷過,隻有在走路的時候才能看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你似乎對它很好奇?”他看向她問道,臉上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