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門聲,隻要沒耳聾的都能聽得見。
葉書桃自然也聽見瞭,房間裡,此時她不複前幾天的好面色,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冷汗直冒,臉色蒼白,像是痛極瞭,捂住自己的腹部。
“別敲瞭,煩。”
弱氣的聲音在超強的隔音下,壓根就沒傳到外面。
宋磁連續叫瞭她好幾聲,見裡面沒回應,心中不禁有絲擔心,這還是他頭一次看見她到點瞭,沒出來。
不會出瞭什麼事瞭吧?
所以在沒等到裡面人回應後,他直接下瞭樓,把住在樓下的阿姨喊瞭上來,誰讓她手裡有她房間的鑰匙呢?
不過在開門進去時,他沒有跟那個阿姨一起進去,而是在門口等著,如果真出瞭什麼事,再進去也不遲。
徐姨剛被他叫上來的時候是有些心急的,差點連救護車都叫好瞭,然而進去後,看到床上人捂著下腹部,空氣中隱隱有一股血腥味,就猜到瞭什麼。
“是例假來瞭?”
“嗯,徐姨,痛。”葉書桃聽到後說道,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連嬌豔的容貌也遮擋不住這病弱之氣,顯得神色懨懨的。
她都快痛死瞭,本來她的月經就不是很正常,時而痛,時而不痛,隻是沒想到這次比以前痛得更厲害,腿酸脹酸脹的,跟被車碾壓過去似的。
早知道先前就不把那些中藥倒掉瞭。
徐姨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今天是上不瞭學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