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瞭權利,父子都能反目成仇, 所以也不怪她當初退婚瞭。
或許是段暨改變主意,無意造反,又或者是尋求更準確的時機謀反,在宇文兆全國通緝的時候,他的勢力漸漸隱退瞭起來。
然而葉書桃卻得到瞭一張紙條。
長春宮中,她嘗瞭一口糕點,剛咬下去就發現瞭不對勁的地方,低眼看去,就看到一張折得嚴嚴實實的紙條,顯然是有點故意用這種方式把消息傳遞進來。
看到這裡,她屏退衆人後,打開看瞭一眼,然後就看到瞭段暨讓人帶給她的話。
“當初父親的所作所為我並不知情,不過身為子女,哪怕不知曉,我也不能置身事外,對不起。”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時間能重回過去,隻可惜,我也知道,回不去瞭。其實當初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並不怪你,如果非要說誰錯瞭,那也是雲高帝的錯,也是我的錯。如果他沒有殺我母親,我也不會想著造反,如果我沒有想著造反,現在你應該就是我的妻子瞭,而不是他的妻。”
“你放心,我這次傳信給你並不是想要做什麼,隻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動手的。你想要當皇後,這個皇後就隻有你一個能當,隻是我不希望你生下宇文皇室的孩子,否則你也應該知道即使皇宮守衛再嚴實,我也總能找到機會殺他吧?這是警告,也是我的自私。”
一方面他想讓宇文皇室改朝換代,另一方面也不希望她生下他的孩子,這是對宇文兆搶走他未婚妻的報複。
他最好能一心一意守著她過日子,否則就算亂瞭這江山,他也不會讓他輕易好過。
邊境中,段暨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眼裡有幾分狠意和不甘,隻是這絲不甘到底是被他壓制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