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下屬而已,不要說得你跟他有什麼見不得人關系一樣。”沒問題都要變成有問題瞭。
葉書桃聽到後倒在他懷裡,一直笑個不停,笑聲如鈴鐺般好聽,“你就這麼相信我啊?”也不說臣妾瞭,儼然忘瞭這回事瞭。
不過宇文兆並沒有提醒她,而是面色微沉地看著她問道,“難不成你還想跟他有什麼不成?是我這些天太冷落你瞭,是嗎?”說著說著就變到瞭其它事上,手指也開始不安分瞭起來。
沒一會兒,葉書桃臉上就嬌喘連連。
看到她動情,這時本來隻是想懲罰她的人,自己先受不住瞭,結實有力的雙手抱起她就走入瞭床帳中。
門口,婢女識相地關上瞭門,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
等到葉書桃一覺睡醒的時候,身旁早已沒有瞭他的身影,不過床頭卻留下瞭一張紙條。
“你若是想要,派人去請我就好,放心,朝中事務再繁忙,還是能滿足得瞭你的。”
她看完之後,本就紅潤的臉更加明豔瞭,“呸,哪裡是我想要?”分明就是他想要,拿她做幌子而已。
欺負瞭人再倒打一耙,好生不要臉。
從前她怎麼都不覺得他是這樣的人?
以前,宇文兆可從來都不會跟她說這樣的話的,更別說像昨晚那般孟浪瞭。一個好好的皇帝,偏像個街上調戲人的紈絝子弟。若真讓那些大臣見到瞭,才是毀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