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一心二用,嫁給宇文兆,滿心為他籌謀,結果心裡卻還在意著段暨。
一邊喜歡他,一邊又要殺他,他該說些什麼呢?
唯獨自己隻是她利用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一瞬間,申屠漠的心情更加不好瞭,不過當想到自己發現的另一件事,心情又好上瞭許多。
“你知道我在查案的時候查到瞭什麼嗎?”他打啞謎道。
葉書桃不予理會,見此,申屠漠直接把自己查到的東西說瞭出來。
“我查到這幾年來,段暨一直都讓人在你的藥裡面下藥,你猜是什麼藥?”眼裡有幾分玩味。
聽到這裡,葉書桃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如今卻是不敢置信地朝他看瞭過去。以她的聰明,自然能想得出來他想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這三年始終不曾有孕,是因為他在我藥中下藥?”她抓著自己的衣服,眼裡不相信,但實際上已經信瞭半分瞭。
若是真正流放,受盡苦楚的段傢,自然是做不到這點,但誰讓他們不是呢?
在經歷過未婚妻退婚,嫁於旁人,真的有人能忍下這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