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尾巴能藏得嚴實一點,否則,他絕不會放過他。宇文兆目光輕瞥過段暨,又很快收回瞭眼神。

太子府裡,葉書桃到底還是沒有受到太大的責罰,隻是一連兩日不能出去見人罷瞭。

綠蝶在給她梳妝打扮的時候看到她身上的印子,不贊同道,“太子殿下也太不懂克制瞭,這萬一傷到小皇孫怎麼辦?”

隻有葉書桃自己知道,他已經夠克制瞭,否則她壓根下不來床。

想著,她摸瞭摸微隆的肚子,心中有股慶幸,也幸虧肚子裡這個“孩子”存在,否則哪怕是她也消受不起他的怒火和醋意。

所以聽到綠蝶的話,她到底還是安撫道,“沒事,隻是看著恐怖而已,實際上不礙事。等會兒你給我上點粉就行瞭。”要不然她還真沒臉走出這個屋瞭。

聽到這句話,綠蝶不滿歸不滿,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給脖頸上拍瞭一點粉,掩蓋住瞭那些瘆人的痕跡,隻是拍得再厚,走近點還是能看到,隻是不是那麼明顯而已。

婢女們就算看到瞭,也隻當做沒看到,倒也沒想太多,隻是覺得太子妃和殿下感情真好而已。

隻有小順子知道些什麼,但看太子殿下對她的態度沒有變,也全當什麼都不知道。

庭院中,葉書桃在散步瞭一會兒後,看到他回來瞭,第一反應就是繞路走,雖說是自己理虧,但他這兩天做的也委實太過分瞭,什麼葷話都能說得出來。

如果不是看在他還算溫柔的份上,她現在就不是單純的掉頭走人瞭,而是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