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不是還有這個孩子存在嗎?葉書桃摸瞭摸腹中不存在的孩子,眼裡閃過對權力的渴望。

愛情雖然重要,但權力對她而言更重要。雖然她心中是對段暨還有情,但當初她都能毫不留情地退婚,更何況是時隔這三年瞭。

她隻會做得更狠。

不過在事情還沒成定局的時候,她隻會在旁邊觀望。

至於段暨先前的威脅,隻要他一日沒謀反成功,她就依舊是宇文兆的妻,夫妻之間行敦倫之禮,何錯之有?萬一她替他守身如玉,而他又沒謀反成功,以至於宇文兆貪戀新人怎麼辦?

所以在段暨為她想盡辦法攪和瞭這個親事後,得到的卻是她和宇文兆夫妻和睦,恩愛依舊的消息,眼中紅得快滴血瞭。

“桃兒,你可真是不聽話。”這句話像是從口中硬擠出來的一樣,帶著咬牙切齒。

她就那般信不過他?還是那宇文兆在那事上就那麼出衆?勾得她舍不得?心中殺意滔天。

如果讓葉書桃知道他心裡想的,說不定還真會點頭,若容貌,宇文兆容貌出衆,雖然和他不同類型,但也是極盡風流,而論身材,他自也是極好的,除瞭當初圓房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的疼痛,後面在那事上,她也是享受到瞭的。

否則若真是厭惡,也不會讓他一個月有大半個月宿在自己房中瞭。其中有穩固自己的地位是不假,但若是一個肥胖油膩的太子,她巴不得他永遠也別記起自己,又或者是想辦法得到一個孩子,趕緊給他納妾瞭。